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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那是燎原星星的光亮  

2008-11-13 00:00:00|  分类: 观音坐莲读些散碎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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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晚报》几天前的一篇文章。我一向认为,写摇滚或者与摇滚有关的事儿,这种客观的文字叙述比写一堆孙子自己都看不懂动辄扯俩外国人名比如什么尼采萨特以赛亚柏林前列腺肿大斯特罗夫然后上升到哲学高度的装逼呓语好得太多。

    北京的摇滚演出已形成规模,不仅每周都有,而且好演出时常“撞车”。北京原创音乐市场也因此成为全国中心。而且相比文化产业中的流行歌曲部分,原创摇滚更加受到国外观众、媒体、品牌的关注。惠普、摩托罗拉、李维斯、麦克塞尔等品牌对北京音乐节、乐队大赛等的长期赞助就是例证。但在这种“越来越火”的形势下,并不是所有参与其中的音乐人都安枕无忧。甚至,他们与几年前一样仍然在“穷摇”。
    这次之所以重点介绍“痛仰”乐队,是因为他们在新专辑《不要停止我的音乐》中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们的音乐形式从激烈、暴戾的“重型说唱”变为旋律优美的吟唱。歌词也从充满批判、煽动性的口号内容变为反映自省和个人思考。比如,之前他们吼的是“不用相信规矩!不用相信贵贱!不用相信权威!(《不》)”;现在唱的却是“再也没有流恋的斜阳,再也没有倒映的月亮(《西湖》)。”之前他们吼的是“质问你懦弱的源泉,你的热血哪去了!(《这是个问题》)”;现在唱的却是“华丽的外衣全部都会褪去,但请不要停止我的音乐。”因为这些,他们一方面被部分老歌迷斥为“像许巍(听歌)那样投降了”,另一方面他们被新的流行听众接受。甚至,他们诗情画意的新歌《西湖》作为电台主推流行曲被反复播放。媒体普遍认为,如果运作成功,“痛仰”将继许巍、汪峰、谢天笑之后成为又一个将影响力从摇滚圈扩大到主流领域的艺人。

  “穷摇一代”遭遇“跑车一代”

  “痛仰”和“左右”是当前北京摇滚圈里广义“新金属”风格的代表。虽然更多的听众会觉得他们还是“新人”,但实际上他们已分别成立10年和4年——“痛仰”的成员多是“70后”,“左右”乐队则是“85后”。
  “痛仰”与谢天笑、苏阳、新裤子等同属于内地第三代摇滚人(第一代崔健等;第二代唐朝、黑豹、张楚、何勇等)。“左右”们则是视“痛仰”为前辈、偶像的最新一代乐队。
  10月25日,两支乐队凑巧同时举行新专辑上市的演出。演出结束时,地铁已经停运。“痛仰”乐队的主唱高虎似乎不愿支出从星光现场“打的”回通州暂住地的这笔花销,最后他搭朋友的顺风车回了家——事实上他对这套房子的租住能力也近枯竭。高虎已经决定11月中旬就退租,然后去云南“避难”——云南的生活消费要比北京低很多。而在这场演出前,从1999年成立就一直陪伴高虎的同乡、乐队元老、贝司手张静突然离队,宣称要换另外一种生活。据一位乐队友人说,张静做乐队以来一直没有找工作,如今年过三十,没有结婚。家庭、社会各种压力可想而知。“他热爱的摇滚并没有为他带来基本生活保障,这可能是他突然离队的主要原因。”
  与此同时,“左右”乐队的散场情景则又酷又帅。这支6人乐队中有5位都拥有自己的汽车。除了马自达3、福特福克斯、大众高尔改装版等车型外,乐队主唱张顾卫的车最“拉风”——他的三菱EVO-9型跑车当晚停在MAO门口吸引了所有路人的关注。而张顾卫的梦想就是成为“中国第一个开‘兰博基尼’跑车的摇滚人”。
  “痛仰”作为“穷摇一代”似乎有些命运弄人。他们视唐朝等乐队为偶像,并被1994年前后国内摇滚大好形势影响。但到他们成立乐队的1999年前后,国内摇滚商业气候已由盛而衰。1998年“树村”开始聚集地下摇滚乐手。到2003年拆迁前,“痛仰”、“夜叉”、“病蛹”等在此“穷摇”、“死磕”的乐队渐成新一代摇滚偶像。此后,“痛仰”们驻进新的“摇滚村”霍营,继续“穷摇”。直到2007年底霍营改造,众乐队迁走。而2004年之后,独立电影逐一浮出水面,获得了资本青睐;现代艺术也通过海外资金开始红日当头;只有地下摇滚“死”得悄无声息。2008年,中国摇滚迎来了新的变革,像“左右”、“刺猬”、“Carsick Cars”、“卡奇社”这样的“85后”、“90后”乐队突然崛起(从乐队名字就可以看出两代人的不同状态),受众开始具有消费能力并往年轻化倾斜。而“痛仰”们依然没有工作,继续无法从音乐事业中得到生活保证,搞到乐手退出、主唱“下乡”。

  对话高虎

  对于旋律,其实是我很早就想要的。我们之前出的两张唱片,我的家里人都是不听的。我希望有一天他们和更多的人都能听一听,让摇滚圈外的人也能接受我的音乐。以前我做音乐很追求“最新的”、“跟世界同步的”,忽略了音乐表层下的东西。我们第一张专辑内容很愤怒,但那是我之前10年生活的总结,我在最需要表达的时候表达过了,就足矣了。我不想让这总结像商标一样贴在我身上,不希望它一直延续,我需要表达最新的我。其实我知道听众都喜欢《不》那样的歌,刺激。而我做这种歌也很快,可以做上一批。但我只希望每个时期都尊重自己内心最想表达的内容(记者注:这句话与许巍对“新专辑没有改变”的回答几乎一样)。
  2006年我们进行了一次全国巡演,游历了50多个城市。这次巡演和2007年我一个人去旅行对新专辑的改变影响很大。去年,我一个人去了新疆、西藏、尼泊尔、云南。在新疆的时候我跟一些玩音乐的朋友聚在一起。饭桌上每个人都弹唱一首歌。轮到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特别难受,虽然我会唱很多歌,但那些都不是我最想要的心里的表达。这让我对新的创作有了方向的改变。后来去新疆英吉莎水库,我跟朋友露宿。在北京的时候我总觉得我不敢放开声音大喊大叫,怕周围人对我有看法。我以为来到水库就可以喊出来,但没有,我发现我内心还是封闭着。然后我走新藏线,搭了一辆油罐车去西藏,颠簸了3天4夜。途中只有无尽的山、无尽的夜,走一二百公里才能见到一辆车,还遇到了我永生难忘的沙暴。虽然辛苦,但我在北京时的浮躁、喧嚣已经没有了,心已经沉淀下来了。又走尼泊尔到云南,我开始明白其实喊不喊得出来其实不重要,唱歌不是音量的问题。
  后来我们回到北京。在2008年的大年三十,我一个人待在北京的房子里,窗外都是烟花,我抱着吉他、翻着几十本几年来记录的素材,开始创作这张新专辑的歌曲。
  对于新歌,其实莱昂纳多·科恩、鲍勃·马利对我的影响很大。在中国做摇滚乐,只有第一批“老炮儿”的生活能实现自给自足。之后的绝大多数还是“穷摇”。这个状态本身就很容易让乐队的作品充满绝望、无奈、愤怒。但这不代表这就是摇滚乐的全部。在我迷茫的十字路口,绝望的时候,不是金属、朋克,而是鲍勃·马利那样的音乐给了我力量,让我觉得人生有意义。所以我也希望能带给别人温暖、向上的东西。
  说到生活状态,我们圈儿很多人都会很惭愧。比如我从开始做乐队到今天,一直都是在靠朋友、家人的接济。音乐不能养活自己,生活中又有太多窘境要去面对,而且这个现实短期内还改变不了。所以我马上就要在北京呆不下去了。我告诉自己再也不能向亲戚朋友去张口要了。所以我要去云南,借机安静安静,整理一下我的新歌。真正的光亮还是需要自己内心去点燃的。我觉得我有幸选择了摇滚的生活,我内心有很多东西要去表达,还有很多很好的旋律在我脑海中,我还要把它们都唱出来呢。

《公路之歌》
梦想 在什么地方
总是那么令人向往
我不顾一切走在路上
就是为了来到你的身旁

梦想 在不在前方
今夜的星光分外明亮
我想着远方 想着心上的姑娘
回头路已是那么漫长
一直往南方开
一直往南方开

梦想 在什么地方
滚动的车轮滚动着年华
我再也不愿沉醉 不能入睡
要继续还是要去面对

梦想 在不在前方
黎明的曙光已微微照亮
我似曾闻见鲜花在盛放
那是燎原星星的光亮
一直往南方开
一直往南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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